透明的口涎沿着唇角溢出,又被珍重地舔舐干净。
最后是女孩都已经迷蒙着一双眼、唇珠被吮到透亮,才被放开。
“皎皎,别惹我生气。”时晏的话里沉着太多的隐忍与压抑,好似下一秒就能生剥了眼前这人的伪装,一点点拆吃入腹、嚼碎了连骨头渣子也给咽下去。
“嘶……疼……”含着水汽的声音响起,也不知道是在说被吮的发红的唇珠,还是大腿处肌肉纤维传来的酥麻拉扯感。
好在浮玥虽然不爱动,瑜伽还是常年都练着的,柔韧度够高,否则真以这样一个姿势,都得拉伤。
睡裙沿着折叠的双腿滑至腰间,无边春色漾出,可无人在意。
男人的脸色黑沉,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,手上的力道却放松,“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。”
浮玥没被吓到,反而笑出声来,“我就要。”
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。
“唔……”
两天后的夜晚,宴会如期在游轮上举行。
浮玥被时晏拉着,十指紧扣、以一个极亲密的姿态随着他上了船。
行李被迎接的侍应生们接过,恭敬地交给浮玥门牌,“您好,请乘坐电梯前往顶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