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朝和北宁自邦交以来,修路、运粮…哪样不是比先前吃不饱穿不暖的境地要好。
脑子有病才要喊什么誓死不做晏朝狗。
草原先前不也是一盘散沙吗?
要不是时晏,有个屁的北宁,现在在这里叫什么要平等,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屎,脑子里都塞满了。
塔木等人也没什么臣服的概念,只要百姓过得好,谁来管事都一样。
再说了,公主都嫁到北宁来了,难道还能亏待了他们不成。
粗人的脑子想事情简单,但不得不说,都是想的实事。
“别总是喊打喊杀的,谢先生不是教你们了吗,谋定而后动。”
时晏冷冷地斜睨还在吵着的人群一眼,霎时便安静下来。
“动脑子。”
一句话砸下来,让塔木几个挠着脑袋动脑子。
好在谢辞归的出现及时拯救了这几个脑子转得飞快,但没什么结果的苦命人。
“王上也不必发怒,他们应是还在试探,并没有胆量开战。”
想也是,一千来个人不到的部落上蹿下跳,也不想想别说晏朝,就北宁随随便便派队人马,就能把他们杀的满地找头。
可现在是和平时期,北宁不能对自己的部族之一动手,晏朝同样不能随意对北宁地界的事务越俎代庖。
这恰好就给了乌胡部落叫嚣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