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散喊了菊花来看,菊花拿了烛台过来仔细一瞧,陶云脸烧的通红,额头烫手,人也迷迷糊糊的。
菊花心一抖,哆嗦着说:“三少爷,陶小姐这是病了,烧的不轻。”
不散嫌弃的皱起眉头:“死不了吧?”
“这……”
菊花摇摇头说:“要不我去找找大管家?”
不散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不散倒不是害怕陶云死,也不是舍不得,就是大哥的那句话,晦气。
大管家急聊聊的过来,瞧了一眼陶云,转头问菊花:“夜里烧起来的?”
“临睡前还跟三少爷急赤白脸的吵吵呢。”
大管家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,用手探探陶云的额头。
“烫手。”
“要不叫个大夫?”
菊花试探着说到。
不散从屋子里出来,冷哼一声:“叫什么大夫?要死死外头去,甭脏了耿府的地儿。”
借着月色冷眼瞧着陶云,极不耐烦道:“别真死这儿,晦气。”
大管家是真闹心啊,心想:我又不是阎王爷,能给她定个时辰死。
三人站院子里,后半夜,围着一半死不活的,这叫什么事儿?
大管家瞟一眼三少爷,这瞅着还得他这管家拿主意,于是就说:“要不等天亮了再说,能缓过来是她的福气,缓不过来那也是命。我瞧着这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咽气。”
陶云烧了一夜一天,第二天下晌,人就不行了。眼瞅着进气少,出气多,不散抽了几个大嘴巴子人都没哼哼。
大管家忙里抽闲过来一瞧,这回妥妥活不了,就差一口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