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耿轻寒特意叫了两个弟弟过来,专门给武田太郎敬酒。
这场宴,来的人盛装出席,吃的人心思各异,走的人满腹算计。
要说耿府这场宴会,除了陶云得意,另一个得意之人就属大管家福伯了。
一整天,那张胖脸就跟弥勒佛似的,那笑就没停过。
跟着耿大少爷挨桌子敬酒,半个北平市的人都认识了耿府的大管家。这张脸得记住喽,以后想进耿府的门,可得看这张胖脸。
忙乎了一天,大管家老福子还不能歇着,麻利儿的进了后院太太的屋里。
老爷今儿挪后院了。这会儿大管家福伯带人抬着肩舆,美名其曰别影响太太,老爷依旧去书房歇着。
到了书房,把人都打发了,耿二上了门栓。
老爷起身松泛松泛身子,瞅着老福子那张得意的脸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不怕人骂你汉奸?”
老福子嘿嘿一笑:“那不他也没人敢当面骂么,只要是不当着老奴的面骂,老奴就当不知道。”
老爷点点头,那是。
不但没人敢当面骂,当着老福子的面儿,那还得一口一个爷叫着,陪着笑脸巴结着。
耿府宴会的第二天,轻寒就应王处长的约去了灯市口。
王处长依旧叫了媗娘陪着轻寒。
轻寒一如既往,既没有太过亲热,也没有冷淡推开。
午夜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王处长搂着老相好开了房间,微醺的轻寒被石头搀着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