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云尴尬的摇摇头:“说这事牵扯过多,他一日本人不好插手。”
“那不得了,有那功夫抓紧让铃木给弄一批上等货,有了好货,不愁客人。”
说完不散抬屁股就要走人,压根没问陶云的伤。
不散今儿对陶云那是一丁点儿耐心都没有,陶云心想为了柳姨娘那点事儿至于吗?
如今的北平,去人家做客,上茶上烟上点心是必备的待客之礼,不上杆烟枪那叫失礼。也不知这耿府的人咋就如此古板守旧,自个儿土的掉渣,还不许别人迎合时兴的做派?
陶云这口气到底憋的难受,顶着猪头羞愤难当回到家,家里一阵兵荒马乱,除了惊诧,就是吆三喝四的骂街,当然是搁自个儿家肆无忌惮的骂街,都没敢提出上耿府门口骂去。
陶云听着心烦,让煮了鸡蛋独自躺床上敷脸。
两天后陶云的脸好多了,至少打眼一瞧,嗯,是个女人。
陶云心思自个儿跟云子算是有些交情,找找她,说不准这口气能出。
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陶云已经恢复成那个眉清目秀的女子。
陶云进不了宪兵队,转而去了特高课特务处的红楼,要说陶云运气不错。
今儿云子正好在特务处。
门卫打电话给王处长,有一个漂亮的女人要见课长。
王处长走到窗前瞧见特务处大门口神色焦急的陶云。
王处长抬起嘴角,前几天烟馆那事儿传的挺邪乎,陶小姐可是受害者。
嗯,脑子不错,知道找谁?
王处长倒是想瞧瞧那日本娘们会如何?
要说烟馆那事儿没有耿轻寒的手笔,打死王处长也不信。
王处长抬脚去了云子办公室。
云子听说陶云特意来找自己,饶有兴趣的看着王处长:“陶云?她见我有什么事?”
“应该是为了烟馆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