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貌似嫌弃的掏出洁白的帕子,轻轻捂住口鼻。
隔着铁栅栏,王同义了无生息的躺在枯草上。
轻寒眉头紧蹙,只瞟了一眼,冷笑着说:“这就是王处长特意上门邀我来见的故人?耿某还真是眼拙,没瞧出来是哪位故人?”
王处长尴尬的笑笑:“兄弟们下手有些重。不过,耿翻译,脸是真没动一下,毕竟打人不打脸嘛。”
轻寒阴冷的目光盯着王处长,沉沉开口:“王处长是想打耿某的脸吧?”
“误会、误会,绝对是误会。”
轻寒转身就打算离开,王处长赶紧拦住。
“耿翻译进去仔细瞧瞧,真是您的故人。”
轻寒冷笑一声:“王处长盛情难却,今儿这故人我一定好好瞧瞧。”
王处长示意狱警开门,轻寒弯腰进了牢房。
王同义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目光,勉强睁开眼睛。
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相遇。
一个身穿笔挺的黑色中山装,外披黑色羊毛大衣,搭着深灰色羊毛围巾,蹭亮的黑色皮鞋,即使在阴暗的牢房里也反光。
一个狼狈的躺在枯草堆上,破破烂烂的白色衬衣盖在伤痕累累的身上,嘴角干枯的血渍,干裂破皮的嘴唇,唯有一双眼睛,幽深坚定。
轻寒抬脚踢踢王同义,淡淡的笑一声:“还真是故人。”
王同义盯着轻寒,似乎想从轻寒脸上看出点什么。结果,王同义失望了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王同义闭上眼睛,压根没打算搭理轻寒。
轻寒面无表情的走出牢房,铁门在身后咔嗒一声上了锁。
一路上,王处长一直仔细观察着轻寒,妄图从这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轻寒坦然的接受王处长的打量,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