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前院,福伯大声吆喝:“耿二,大少爷回来喽。”
耿二站在门边上,一瞧大管家那乐滋滋的样儿就知道事儿办成了。行了礼掀起门帘子:“大少爷吉祥!老爷就等您呐。”
老爷子斜在榻上,眉眼带着淡淡的笑。
“来了。”
小炕桌上摆着几样小菜,两副碗筷,还有一瓶酒。
轻寒瞧着父亲神清气爽,精气神十足,心里高兴。
老爷子吩咐耿二:“下碗热面,先暖和暖和,垫垫肚子。”
老爷子今儿啥话也没说,等轻寒一碗香喷喷的热面下肚,端起酒杯。
“来,今儿为父高兴,陪着我这糟老头子喝两杯。”
轻寒也不多话,立马端起酒杯。
记忆里,这还是父亲第一次主动邀请自个儿喝酒。曾经的父亲花天酒地,与那些狐朋狗友整日里胡闹,却不曾与自个儿的儿子喝过酒。就连年夜饭,也是自个儿端杯子。
三天后,宪兵队和警察局开始放人。
凡是有担保人,交足担保金的,都可以回家过年了。
轻寒交代张言的事儿,张言也是办的漂漂亮亮,三家人拖家带口在耿府门前磕头谢恩。
大管家福伯亲自招呼着三家人进了耿府,这事儿四九城传遍了。
轻寒每天必经的路上,何少爷站在杂货铺的门里的阴影处,看着车窗里的轻寒,露出一抹轻松的笑。
与此同时,特高课竹机关机关长云子的办公室,王处长正向云子汇报工作的重大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