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角儿的段子唱完了,光谢幕就十几次,千呼万唤,才退去幕后。
李仕温的眼珠子好容易得空闲了,仍意犹未尽,恋恋不舍。
轻寒慢慢品茶,不瘟不火,不急不躁,平静淡然,与这满楼的热闹喧哗格格不入。
李仕温摇摇头,端起茶碗润润燥的冒烟的嗓子。
“啧啧,就您这性子,生在耿府倒是浪费了好出生。您瞧瞧那西城遛鸟的,北城狎妓的,就您这出身地位,要都跟您一样儿的,人生有啥趣儿?”
轻寒抬抬嘴角,不置可否。
“得,知道您着急。”
李仕温示意跟班去门口守着,石头也极有眼色的一起跟了出去。
李仕温靠近轻寒低声说:“打听清楚了,这事儿跟洋人有关系。”
轻寒眉头一皱:“怎么个意思?”
“内贼透了底子,惯偷联合洋人一起干的。要不,哪能那么顺?”
轻寒眼眸幽深:“把人盯紧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