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爷、三少爷若是想伺疾,就在厢房榻上歇着,汤药绝不能经手,不必贴身伺候。老爷若是睡了,就直接打发回去。就说是老爷吩咐的,耿府所有的依仗都靠少爷们,望少爷们以事业为重,少爷们混的好了,老爷自然也好。
耿二点头,管家福伯进来说:“老爷,大少爷,已经打发石头去接大夫了。”
轻寒笑笑:“还是福伯想的周到。”
“大少爷放心,请的是府上相熟的大夫。”
“福伯辛苦!”
武田太郎一行人一路上沉默,小野院长直接回了医院,雅子跟车进了临时官署。
武田太郎坐在临时官署的办公室里,脸色黑的滴水。
到了办公室,武田太郎吩咐山下:“马上请一郎过来。”
云子开口说:“哥哥,看来那老家伙真的病了。”
武田太郎阴沉着脸点点头:“看来的确如此。雅子,耿府近来可有异常?”
雅子恭顺的低头回答:“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。耿西风姨娘的贴身女佣私下与耿不散的姨娘来往密切。”
“哦,的确很有意思,传递消息?”
“是。”
云子微微一笑说:“那原本就是耿不散的计谋,耿不散怀疑耿曼妮对帝国图谋不轨,特意提出用计收服的。”
武田太郎点头:“做的很好。”
雅子接着说:“但柳姨娘身边的女佣似乎有所觉察。”
云子冷声:“那愚蠢的女佣能发现什么?”
雅子摇摇头:“有一天我发现那女佣躲在柳姨娘的院子外哭,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