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民摇摇头:“是云子,我拒绝了。”
鸿民终于忍不住,潸然泪下。
张师长咬牙握紧拳头,狠狠地捶了一下桌面,冷声说:“小人手段。”
暴怒的张师长很快冷静下来,湿润的泪眼狠厉毒辣,阴沉沉的吩咐鸿民:“带上人去警察局,不管用什么办法,就是逼,也得逼着警署那帮混蛋出手,把日本人的底儿给我抄了,我就不信找不到宝儿。”
说完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,开始疯狂的找人,想动用所有人脉,设法营救宝儿。
鸿民立马起身带着一队人马赶往警署。
直到午夜,鸿民精疲力尽、颓败绝望的回到师部。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张师长也是一脸恢败的颓然瘫在椅子上。
父子俩绝望的眼神相遇,很快分开,血红的两双眼里尽是痛苦和决然。
鸿民声音嘶哑暗淡,低低的叫了声:“父亲。”
张师长只一眼就知道了结果,痛苦不堪的闭上血红的双眼,身体瞬间佝偻,蜷缩在椅子上。
鸿民迈着沉重的脚步,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父亲,冒烟漫血的声音哀伤黯哑。
“父亲,对不起!是儿子的错。”
鸿民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泪水肆意疯狂。
张师长拼命忍住泪水,哑声怒喝:“起来,你给我起来!没用的孬种,我张家的男儿顶天立地,有本事就拿着你的枪,跟小日本拼到底。”
鸿民蜷着身子,崩溃的哭出了声。高大的男人无助的瘫坐在地,放声大哭。
1937年七月二十六日的夜,凄冷冰凉,张师长和儿子心头漫上了鲜红的血,绝望而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