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觅,这是你已经早就知道的结果?”
轻寒看一眼赵会长的尸体,收回目光,淡淡的说:“结果都一样,不用想也知道,我只是没有预料到时间和地点。”
“你没有料到会有人胆大到在赵会长家里下手,你没有料到这才短短几天,赵会长就变成了一具尸体。”
“是啊,我没有料到这奉天还有比我更急着看他下场的人。赵大公子毕竟年轻,还需要时间,我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。”
武田太郎冷冷的看着轻寒,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希望无觅与此事无关。”
轻寒神色淡淡的,语气却非常坚决。
“太郎,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只是一直没有机会,你知道的,我努力的给自己创造机会。谁知,天不遂人愿。”
武田太郎从轻寒脸上看不出异常,轻寒明显的幸灾乐祸有些刺眼。
武田太郎看着这样的轻寒,内心有些动摇。难道耿轻寒真和这件事没关系?
武田太郎狭长的眼睛扫过在场的人。
赵夫人一脸哀色,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,似乎是伤心欲绝。
赵大公子面无表情,一脸僵硬,看不出心里的想法。
赵二公子醉眼迷离,似乎还没从突发的悲剧中清醒过来,直愣愣的盯着父亲的尸体。
姨太太们无一例外,均是哭哭啼啼。哭赵会长突然故去,哭自己未来的日子,哭自己刚刚还嗤笑过的人以后就是这赵府的主人。
管家老泪纵横,忙前忙后,神色哀伤痛苦。
佣人们大都低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安静胆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