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子脸一黑,侧头低声对酒井说:“他说话我听不懂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他说的不是中国话?”
雅子无奈的解释说:“他说的不是北平话,就像我说东京话,而酒井课长说话带有浓重的北海道地方口音。酒井课长明白吗?”
“一句都听不懂?”
雅子摇摇头说:“只能听懂个别词,但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听不懂。这里,不是还有一个中文专业的学生吗?让他来听听。”
酒井看一眼关老师,抬手命人去请那名年轻的士兵。入伍前正在读大学,专业正是中国语言。耿轻寒不便参与的审讯,都是这名年轻的士兵充当翻译。
很快,年轻的日本士兵来了。酒井吩咐后,年轻士兵开始问话。
关老师又用方言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年轻的士兵皱着眉头,完全听不懂关老师所表达的意思。
酒井厉声问:“他说什么?”
“这……抱歉,酒井课长,我听不懂他说什么。”
“难道他说的不是中国话?”
“是,他应该说的是方言,对不起,酒井课长。”
年轻的士兵低下头,酒井烦躁的挥挥手,让他退下。
关老师半眯着眼,脸色苍白憔悴。
雅子靠近酒井低声说:“课长,也许他说的真的跟狗牙子山的抗联有关。”
酒井阴冷丑陋的脸变得狰狞起来,恶狠狠的看一眼关老师,破败不堪的身体怕是不能再用刑了。这好不容易开口了,不能放弃。
酒井抬手命令:“马上去请耿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