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轻寒很聪明,心思深沉、多疑、谨慎,你要多加小心,不要让他看出你的真实目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了,今天辛苦了,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雅子退行了几步,行礼离开。
院子里,雅子慢慢往女佣的住处走去,清秀的小脸绷的紧紧的,寒气逼人。
屋里,同室的女佣早已酣然入睡,清浅的呼吸声绵长安稳。借着清冷的月光,雅子打量着简陋的住处,嘴角扬起嘲讽和不甘。哥哥,姐姐,这就是自称我的哥哥、我的姐姐的血亲给我的关爱。
雅子轻手轻脚躺下,累了一天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远在千里之外的妈妈,你还好吗?雅子以为自己会流泪,许久之后才发现,眼角干涩,原来再多的泪也有枯竭的时候。
早上,雅子早早的起身,打理好自己,就去了厨房,端着早餐敲响了轻寒的门。
“轻寒哥哥,我可以进来吗?”
轻寒温和的声音传出来:“雅子,进来。”
雅子嘴角微微扬起,昨夜武田太郎带来的郁闷因为轻寒的温和瞬间消散。
轻寒深若寒潭的目光扫过雅子厚重的脂粉也遮不住的憔悴,眼下的青色忧郁压抑。
轻寒不动声色,故作关怀的问:“昨晚没休息好?”
雅子慌乱的垂下头,低声说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轻寒脸色一沉,向前两步,低头看着雅子,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就在雅子的耳边。
“雅子,告诉我,你为什么来奉天?”
雅子抬起头,迅速看一眼轻寒,眼底闪过惊慌。
语气已然带着哭音:“轻寒哥哥,我……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你。”
轻寒叹口气,抬起手想抚摸一下雅子的乌发,却在快要落在发上时收回了手,低声说:“雅子,你总是这样。”
雅子没有等到期望中的轻抚,心中叹息,眼底黯然。抬起头,杏眼中闪过水光,柔声说:“早餐要凉了,先用吧。”
轻寒坐下,抬头问:“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