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不记得?遥想当年,那些快乐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。不仅我记得,云子也记得。前两天电话里还嘱咐我,让我多和你聊聊天,希望你能早日从悲伤里走出来。”
武田太郎说话时一直盯着轻寒。
轻寒在听到云子时,手下一顿。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睛,武田太郎看不清楚清寒眼底的冰冷和仇恨,只看见轻寒明显的走神。
轻寒咽下嘴里的食物,慢慢抬头,淡淡的说:“云子小姐还好吗?”
“她很担心你,她说她能理解失去爱人的伤痛,希望你能振作起来。”
“替我谢谢云子!”
轻寒继续低头吃菜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是个错觉。
武田太郎对轻寒的反应似乎很满意,示意牡丹小姐继续。
牡丹小姐接到武田太郎的指示,笑着开口说:“耿先生住在这里,如果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,我会尽力为耿先生安排。”
轻寒淡淡的回答:“谢谢!这里很好。”
轻寒的寡言,令气氛一直没有提起来,一顿饭的时间很短。吃过饭,两人一起喝杯茶,也只是简单的交谈了几句,轻寒便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接下来的日子,轻寒倒是方便了许多,不再用早早起床赶路。反正就在官署,一个电话,两分钟就能过去。吃饭可以在大厨房,也可以去外面。
表面上看轻寒的生活似乎更随意了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亡妻的百日已过,也可以参加一些宴请。但轻寒总是以身体不佳推掉。
轻寒把自己所住的东厢房其中的一间耳房改成了书房,书房不大,完全是中式风格的。一柜一桌一椅,书桌就安放在窗前。
轻寒经常临窗而坐,闲适的读书,读书乏了,就抬眼赏景。
院子里有棵高大的槐树,这季节已是半黄半绿,北风一吹,树叶哗啦啦的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