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没有停留,一脚油门车绝尘而去。
轻寒没有去刑场,直接上楼进了卧室。槐花紧跟着进来,一脸担忧看着轻寒。
“寒哥,怎么了?”
轻寒坐在窗前,低声说:“武田太郎杀了关老师的战友。”
槐花一惊。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今天,广场。”
槐花闭了一下眼睛低声说:“寒哥,您累了,歇歇吧。”
轻寒疲惫的点点头。
槐花小心翼翼替轻寒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走出去。
这一觉,轻寒睡的太久,醒来时大汗淋漓,心跳加速。
窗外,黑沉沉的夜空,没有一丝月光,没有一颗星辰,婆娑的树影光怪陆离。
惊醒的轻寒茫然的看着窗外,许久,轻寒那双复杂幽深的眼睛渐渐清明坚定。
第二天,满城的人都在悄悄谈论昨天的事。人们都在说昨天那三位共产党人,钢筋铁骨,纵然身受酷刑,面对死亡,依然大气凛然,视死如归。枪声响起的那一刻,三人高呼:“中国共产党万岁!打倒日本帝国主义!”
裂石响惊弦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