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张兄!既如此,兄弟就却之不恭,受之有愧了。哥哥的仗义兄弟我记住了,他日兄弟要是能混出个样来,哥哥今日的仗义兄弟必将涌泉相报。”
张言大手一挥,豪爽的说:“咱自家兄弟不说外外道话。我这就去拿,正好咱兄弟俩聊会儿。”
“好,轻寒亲手为张兄烹茶。”
石头清理完碎片,轻寒拍拍石头说:“咱做事得有始有终,该交接的交接清楚,省的以后麻烦。”
“说清楚了,没我啥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。正好早就不想让你干了,如今刚好。”
石头憨厚的说:“只要跟着寒哥,我干啥都行。就是我爹娘会以为是我给寒哥丢脸了。”
轻寒微微一笑说:“怕耿叔揍你?”
石头挠挠头,不好意思的说:“揍一顿是免不了的,就怕气坏了我爹。”
“没事,我去说,这是你家少爷我混的没面儿,人家打我的脸呐。”
轻寒一早上都表现的非常不高兴,脸黑了一上午。中午,张言邀请轻寒一起下馆子,轻寒摇摇头,说自己没心情没胃口。打发石头出去买了点吃食随便对付一口,就坐在办公室里,关着门。其他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这耿大助理这回气大发了。”
“那是,人家生而高贵,顺风顺雨惯了,从小到大,就没受过这气,这是捅了马蜂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