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次的,就这么远远的感叹着。
广廷哼了一声,“像,打从您嫁给魏大人那日起,就像了。”
看看他家主子,每次就要死不活来的这死出,小媳妇模样。
听出广廷在讽刺自己,郁方扯了扯嘴角,“对,我嫁人。那你是娶的,那你娶到了吗?”
互相伤害啊,就往对方心口的上扎。
郁方都清楚的听到了,广廷磨牙的声音。
好歹不说,只要魏伊人在京城,她跟郁方每日里都是同床共枕,而广泰就不是了。
在京城的时候不是,不在京城的时候,那更是连音讯都不给他。
也不知道他哪里有脸来笑话自己。
只是,魏伊人说的那事也是在提醒自己,大理寺那边,也不知道准备的如何了。
驱马离开的时候,郁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晃了晃。
广廷连忙凑了过去,“主子您就先莫要忙了,该相信下头的人,一定能处理得到。”
即便是大案子又如何,下头的人该也有这个本事。
何至于什么都是郁方亲历亲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