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你嫂嫂,要找你嫂嫂从你兄长床榻上去拉,想来一拉就能拉一大把!”香附说着,直接指挥人倒泔水。
她这要清扫自家门台,郑派若是不长眼,弄他一身可怪不到自己头上。
“粗俗!”郑派指着香附骂了句,结果哗啦一倒泔水的时候,他倒是比他哥反应能快些,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兄长说你们心思深沉,我还帮你们说话,如今看来,倒是我眼瞎了!”郑派又豁不出去跟香附吵,折扇在两只手上转一圈又转到另一边。
哗啦!
一说这事,香附更来气了,眼瞎?他们郑家配提这俩字吗?
“你们何止瞎?还是聋还哑,眼盲心盲的东西!”在吵架这一块,香附就没怕过谁。
郑派被骂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的,“告诉你家主子,只有她离开京城,我们的恩怨便可既往不咎!”
“哪来的狗叫?”香附冷笑一声,“果真一家子通女干生出来的货色,人话不说,狗叫倒是学的很好!”
这话骂的极狠,郑派试图跟香附讲道理,香附根本不理,张嘴就是骂。
郑派憋的脸通红,大有一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,气的甩了袖子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