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没好气地摸了摸自己的簪子,“问你这个了吗?你不会是就给小姐说的这事吧。
这事我知道啊,就蓝竹为了感谢别人,把自己这些日子的月钱全支了出来,
还在青竹那里预支了两个月的,我看你全用了后面怎么过日子。”
沈清楠听着,也没有听到重点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“没有然后了,后来再也没有见到那人,蓝竹的故事怕就到此为止了。
拉拉渣渣说这么多,还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”
玉竹气蓝竹老玩她簪子,那可是小姐送给她的,
自己唯一值钱的物件,随口接过了沈清楠的话头。
蓝竹被玉竹这么一插嘴,有些急了,“玉竹姐姐真是讨厌,
我这月钱虽然预支了这许多,
但是用得可值了,我拜了个师父。”
沈清楠制止了又要捉弄蓝竹的玉竹:
“就是那个帮你的男子?”
“还是小姐聪明,我说了这么多肯定是为了说清楚如何与师父相遇的。”
虽然蓝竹没有说完,但玉竹也听得出来,这是蓝竹气不过自己插嘴,
在这里挤兑自己呢,说自己不聪明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