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几个大夫把脉过后,说了几句话。
同行之间经常见面,也有听出是谁的。
屋里的人倒也不拘着他们讨论伤情,底线就是不能拿掉黑布。
即使有些人或不小心或有意喊出了大夫的名字,屋里人也没有阻拦。
也有那胆大的大夫就挣扎了一下:“这位乃是受伤,这样看不见实在无法医治。”
有个沉稳的声音却是回道:“我已将伤情告之各位,不必看见。”
其他大夫也有应和的,却再没有听到对方有任何回应。
这些人,深更半夜的,把人从床上掳起就走。
现在这个地方,大家也不清楚是哪里。
见没有再搭理他们的请求,也就识趣地没敢再次要求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这头铁的事情还是少做。
等到沈清楠进来,各位大夫心里猜测着,这又是哪位倒霉的同仁。
沈清楠被带到一个凳子上坐下,那丫鬟把沈清楠的手轻轻带着。
引导她去探知附近的那只手。
这应该就是那位患者的床前了,沈清楠找到脉博的大致位置。
平心静气开始诊脉。
手指接触的皮肤,颇有弹性,以沈清楠的经验。
这是一个青年男子的脉象。
可惜虚,非常虚,这是流血过多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