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常盛说的这些事情,魏江有些欣赏沈清楠,想当年他上房揭瓦的时候,父亲可是一顿好打。
惩跪了祠堂不说,还饿了整整两天。
就连亲生母亲都不敢劝阻,虽然也并没有悟到特别多的道理,但也从此知道。
有些事情是父亲不允许的,那就不能做,才这样慢慢成长起来。
但这沈清楠采用的这法子,倒是能让人明白一些道理,虽然时间会用得稍长一些,但让人印象深刻,还能学到更多东西。
听常盛讲完,魏江问他:“那你现在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常盛回道:“离一月之约还有十几日,可我实在是不想继续找差事了,我太没用了!”
魏江笑笑,轻拍常盛肩膀:“你忘了,你还可以回去读书。”
常盛吸溜鼻涕的动作一顿,对啊,他怎么这么死心眼啊,以前读书的时候夫子可是夸过他是个学习的料。
假以时日,在科举上必有斩获。
只是……就这样回去,会不会有点太快承认失败了。
魏江看出常盛的犹豫,“不打紧的,常叔本就希望你读书,你愿意回去,他求之不得。”
常盛腾得一下站起来:“魏大哥你说得对。”
往前快走几步,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转身回去拉起魏江,“魏大哥,跟我一起回去嘛?”
魏江看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是想借着常盛去顺泰居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