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瘦得脱了相,显得肚子更大,沈清楠一下子想起以前看的索马里难民照片。
伸手搭脉,这手瘦骨嶙峋的,快赶上自己在现代看到的那些个厌食症的患者了。
沈清楠搭脉半晌,旁边的张母耐不住了,自己女儿这几日,茶饭不思的,啥都吃不进,人也恹恹的,这肚子又反常地一个劲儿大,张母都快从女儿身上看出死气了。
她都快相信外面的传言了,这真是个鬼胎,会吸人阳气。
可这女儿是自个的,自己不心疼还有谁心疼,那该死的蒋四,好歹自己女儿还给他生了两个娃,平日里也是贤良淑德。
这一遇到事儿了,就把女儿给撵回娘家,真是万万不可靠啊。
张母想着,眼泪都又要下来了,这小姑娘看着还一脸稚嫩,那其他医馆的白胡子大夫都确认不了的病症,她能行吗?
张母也是病急乱投医啊,听说这小姑娘很厉害,报名来排队。
可这脉摸了这么久,怕也没啥办法吧。我女儿命苦啊!
这边沈清楠也是把着脉,心里却是百转千回,这可真是自己挑选出来的吗?当时咋就没想着选些轻症放在首日啊?
这脉诊着可真是离奇得紧,弱得似有还无,病案上也说其他医馆诊断是有些腹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