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姝言无奈一笑,正打算说些什么,被和硕长公主打断:“你别说话。刚才给你诊脉的时候过于慌张,我再重新给你诊一次。”
听和硕长公主如此说,谢行渊和洛瑾瑜瞬间就安静下来,眼神牢牢锁定着和硕长公主。
手按上崔姝言的脉搏的瞬间,和硕长公主的眉先是皱了一下,之后又舒展开来,之后又皱了一下,又舒展开来……
如此五六次之后,谢行渊不淡定了:“你到底行不行?不行的话我让人另外请个大夫过来。”
和硕长公主白了他一眼:“我现在是你大嫂,对我客气点儿。”
“你诊脉就诊脉,说这个做什么?”
“闭嘴!不然我留小妹在娘家多住几天!”
听到这个威胁,谢行渊顿时就闭了嘴。
和硕长公主继续诊脉,又皱了几次眉之后,她问崔姝言:“你这月事迟了几天了?”
“啊?”这可问住了崔姝言。
她正在回想的时候,谢行渊立刻给出了答案:“三天。”
和硕长公主眼神怪异地看了谢行渊一眼,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姝言这是有了身孕。”
“什么?”谢行渊和洛瑾瑜齐声惊叫道。
和硕长公主看了二人一眼,略有不解:“你们怎么这么大的反应?”
谢行渊和洛瑾瑜互相看了一眼,刚才的剑拔弩张顿时消散于无形。
原本,谢行渊是气崔姝言照顾不好自己,一忙起来,竟然连吃饭都给忘了。
而洛瑾瑜则是内疚,因为,崔姝言是为了给他筹备婚事才晕倒的。
可现在知道了这样的内情,谢行渊气不起来,而洛瑾瑜,则是内疚得无以复加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