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帮着程元龙遮掩,恰恰说明她觉得这不是一件大事。而且……”
“够了!”谢大夫人厉声打断谢良的话,“谢良,你枉为人父!既然你不敢和安平侯府对上,那么,我来!无论如何,我都要给雅儿讨个公道!”
“哼,妇人之见!不过是这么一点儿伤,就在这里小题大做!这么多年来你处置的丫鬟小厮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哪个不是直接就要人性命,哪个不比春雅受的伤严重!依我看,这就是报应!你的报应!”
最后的四个字,谢良几乎是咬牙切齿吼出来的!
这怒火,是他压抑了许多年的。
当年,他不过是随口说一个婢女的手长得好看。
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刚醒过来,就看到旁边的枕头上放着一双血淋淋的手。
那一幕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!
论狠毒,谁能比得过他这个枕边人啊!
不,她不能算是他的枕边人,他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跟她同床共枕了!
面对谢良的指责,谢大夫人再也气不过,扬起手,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,斥道:“让你对付外面的人,你畏首畏尾!说起我来,你倒是头头是道!谢良,这件事我用不着你插手,也能办的漂漂亮亮!”
“行,你尽管去办!我倒要看看,你能把事情办成什么样子!”
说完,谢良拂袖而去。
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走远,谢大夫人又惊又怒,却又没有让他回来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