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,就在各怀心思中结束了。
饭后,刘清荷麻利地收拾碗筷,洗碗,拖地,一气呵成。
等宋母去午休了,她才偷偷地从房间里翻出个布包。
她知道林母每天都有午休的习惯,一睡就是两个小时左右。
这个时间,足够了。
出了路口,她深吸一口气,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百货大楼。”
出租车在车流中穿梭,刘清荷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。
她回想起这大半年的生活,就像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。
衣食无忧,却失去了自由。
家里人,现在的日子过得还不错,还不是靠牺牲她换来的。
可谁又心疼过她?
只有母亲,会经常打电话跟她说起家里的情况,劝她早点生孩子。
说是早点生孩子才是王道,才能改变这种局面。
可生孩子这种事,也急不得,要看运气。
八零年代:我甩了渣夫,嫁军官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