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啊啊啊啊啊!
灵光境被剜出来的那一刻,同样是血淋淋的,虚无的光影中,灵光境化作巴掌大小落在羌渺面前,她有些嫌弃,这血色无比,她不想触碰,当即直接收进了囊中,对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庞然大物叹息“你不该动了邪念,去杀生去害人,你本也是凡人,却为了一己之私修炼邪道,你该明白,下场不会好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衣袖轻挥已经出了神狱书,又恢复成那个在酒肆里不紧不慢饮茶的平凡女子。
她素手执杯,望着地下突然搭起的戏台子,来了几分兴致,一手撑着下巴,饶有兴致的看着。
说戏人唱着曲儿,婉转动听,咿咿呀呀的唱着那爱恨情仇的纠葛,道不尽的曲终人散。
她正看得入迷,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紧张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“姑娘?姑娘?”
她肩膀被轻拍了几下,她有些错愕,回头却见一玉面公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,对方一身素色青衫,洗得发白,俨然一介穷困书生的模样,她不解的开口“何事?”
她表情平淡,叫人看不出一丝紧张,书生这算是彻底确认了这姑娘不懂这间酒肆的规矩了,又怕这姑娘真的不明不白的落去那混子手里,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“姑娘,赶紧离开吧,这戏台子一搭,戏一唱完,这里就是许小王爷的后花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