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慵懒地揉揉脸,“放心吧,爹娘和从前不一样了,哪就那么容易吃亏?你忘了爹是如何要求分家的?”
周家的是罗氏的陪房,她知道罗氏秉性柔弱,所以赵五郎和罗氏没让她来请赵花锦,她还是主动来请了。
她知道,只要有姑娘在,夫人绝对不会吃半点亏!
不过赵花锦说的也有道理,周家的笑道“也是,到底老爷才是咱们的一家之主,老爷立起来了,什么都好说!”
“你去罢。”
赵花锦道“他们有求于人,不敢胡来。”
“哎!”
周家的应了一声便往外走,果蓝瞧着不对劲,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,只好在旁取了白玉骨湘妃扇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赵花锦扇风。
“姑娘,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要不要请太医来看?”
“嗯?”
赵花锦把脸靠在玉竹簟上,又恐细细的竹条在自己脸上留下印子,索性抬起头,“怎么这么问?”
果蓝很认真地说“家里但凡有什么事,只要姑娘在,都会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护在老爷夫人前面。所以我想,姑娘一定是身子不舒服实在去不了,才会拒绝周婶子。”
赵花锦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