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郡王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。
他愤怒之下,忽然抬脚将赵五郎踹倒在地,“原来你都是哄我的!你们父女俩联合起来哄我!我还当你真的孝顺,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?!”
赵花锦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她知道,直郡王黔驴技穷了。
他既不敢打她,也不能打卫城,只能拿赵五郎撒气。
赵五郎倒在地上,愣愣地看着他的父亲,又看看赵花锦和罗氏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我才出门半天,怎么就闹成这样?”
“爹。”
赵花锦淡淡道“恕女儿不孝。我若不让刘管事把卫都统请来,你回家就只能看到我和娘的尸首了。”
赵五郎望向罗氏,一贯温柔顺从的罗氏泪流不止,朝着赵五郎连连点头。
她的眼神在告诉赵五郎,赵花锦没说谎,她是迫不得已。
赵五郎明白了,他全明白了。
刘明上前搀他,他推开刘明的手自己站起来,拍了拍官服上的尘土,将官帽戴正。
直郡王和世子瞧着他的举动,不知他是何意。
赵五郎整理好官帽和官服,转过身时面容肃穆,一派朝廷命官的气势,与平日在家中唯唯诺诺的模样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