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掀开床帐进去,赵承宗气势汹汹地走出来,“朕最恨人一大早吵朕睡觉了,你们主仆两个怎么话那么多?”
果蓝委屈得不得了。
她头一次在宫里过夜,处处小心谨慎,刚才和赵花锦说话也是用气声的,轻得不得了。
怎么可能吵着陛下?
赵花锦听果蓝说他昨夜翻来覆去,知道他是为赵威行藏在密室自己睡不安稳,故而拿她主仆两个撒气,也不和他理论。
她道“陛下今日还要早朝,不如早些洗漱了去吧?也让朝臣们知道知道陛下的态度。”
“这话还差不多。”
赵承宗睡眼朦胧,见架子上的铜盆冒着热气,就要过去洗脸,果蓝一把拦住,“陛下,陛下!这是我们姑娘洗剩的水!”
“朕知道。”
赵承宗不耐烦地推开她,亲自动手在铜盆里拧了帕子,“朕懒得再叫人来伺候,反正朕不介意。”
您不介意,我们姑娘可介意着呢!
果蓝心里腹诽,姑娘好歹是云英未嫁的闺阁女子,哪能叫人如此轻薄?
哪怕这人是皇帝也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