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在寝殿外伺候的内监识趣地躲开了。
无媒苟合,连太后都来斥责了,这对男女真是惊世骇俗,连小内监都不敢在外头听。
谁能想到,赵国最荒唐的一个皇帝和名声最臭的长公主,居然搞到了一起?
阿弥陀佛,原以为这锦绣长公主只是克夫而已,没想到……
福宁殿外的长廊,值守的内监叹了一口气,缩在廊柱下打起盹来。
赵承宗一夜无眠。
他习惯仰面躺在龙床上,床帐上头绣得格外精致华丽,在黑暗中只有星星点点金银线的反光,若是眯着眼睛看,就像夜空的星星。
他眯着眯着眼,不自觉就能睡着了。
可今夜他越看越心烦,忍不住侧过身去对着北面墙的书架,密室就在那后头,赵花锦和赵威行也在那后头。
此刻赵威行应该还没醒,赵花锦多半缩在床边的椅子上,也不知她睡着没有?
一墙之隔,想到婀娜美貌的少女此刻应已解了发髻,卸下钗环,兴许还松了衣带……
那是何等曼妙景致。
他想得口干舌燥,越想越精神。
待要进密室瞧瞧她睡了没有,既怕动静大了引得外头的宫人注意,又怕赵花锦嫌他不务正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