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宗慌张地坐在上头,将自己的衣摆摊开,覆着底下一个衣裳残破的血人,他身上的血正汨汨地流,赵花锦几乎可以听见血流动的声音。
她飞快脱下自己的外衫擦去血迹,以免血流到马车外头。
那是赵威行,她不会认错。
马车外头,御林军统领思考着赵花锦的话,眉头一皱,终于大手一挥,给马车让出去路。
“驾!”
……
“太后,出事了!”
小内监匆匆赶进慈明殿,神色慌张,“兵部尚书李长陵大人被悍匪所杀,已经歿了!”
“什么?”
太后正在用晚膳,听了这话,满座珍馐顿时成了难以下咽的白蜡,“是何悍匪如此猖狂,在天子脚下行凶?”
“回太后,李府的亲兵已经在城中四处搜寻了,城防军也将街道戒严搜捕悍匪。适才城防军的人闹到宫门前,说悍匪的踪迹是在宫门前消失的。”
太后眉头一挑,目光尖锐起来,“什么?竟还让悍匪跑进了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