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是死了,一脸穿喉,我们接到李府府兵的消息时,血都喷尽了。”
城防军将领话刚出口,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,当着陛下的面怎么能说这种骇人的话?
果然,赵承宗哀嚎一声,“李爱卿啊!你可是朝廷肱骨,国之栋梁啊,怎么就这么去了!”
夜色中这一嗓子格外响亮,宫门前众人都颤了颤。
赵花锦举袖掩面,带着哭腔道“陛下节哀,李大人死在任职上,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陛下定要将他风光大葬,以慰群臣之心啊!”
“一定,朕一定要给他死后哀荣,让他一路好走!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看起来在哭,袖子掩映下都在笑。
李长陵死了,死得痛快!
将士们瞧着他两个的模样,一时摸不着头脑,但凡朝中武将不管官位高低,都归兵部辖制,他们对兵部的作为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下。
虽然李长陵不敢克扣天子脚下御林军和城防军的军饷,可偶尔拖着军饷迟发,或者配的兵器银粮短斤少两,都是常事。
这样的兵部尚书死了最好,有什么好可惜的?
人既死了,被压迫久了的人也敢站出来说几句话了,难得今日面圣,城防军的将领登时恶向胆边生,决定告死人一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