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句平淡观潮!”
男子的笑声从身后传来,果蓝吓了一跳,把赵花锦护在身后,只见一袭石青锦袍的裴乾走过来,烧包地摇着手中的折扇。
这才四月天。
赵花锦失笑,她出于感谢裴国公为赵五郎升官之事,特特给裴国公府下了请帖,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裴乾。
“裴公子……的病,好了?”
“我哪有什么病?”
裴乾啪地一声把折扇合在手里,兴冲冲地朝赵花锦靠近两步,“听说我祖父巴巴地跑来王府向你请罪了?还说我呢,他才是个‘无事忙’。我那日不过流了点鼻血,头昏脑涨被送回府里,将养三四日就好了。”
他一进,赵花锦即刻退。
她低头不语,思忖着自己那日说要嫁给裴乾,原来只让他病了三四日,可方才罗夫人告诉她,罗立足足病了十来日才彻底好。
抬头打量裴乾一眼,赵花锦心里有了成算。
想来同样的话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效果,裴乾一个到处斗鸡走马的纨绔公子,身子自然比罗立这个书生强健。
裴乾忽然挺了挺胸膛,面露喜色,“花锦,你的性子也太不拘小节了一些,虽然我不介意,可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