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威行举起酒壶,痛饮一口,“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比你还惊讶,那个昏君原来也会做些像样的事。”
赵花锦忍不住想起她进宫见到赵承宗那日,他分明是荒唐的,语言间对自己毫无敬重,甚至连她迟早要死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。
临走连太后都勉强赏了些东西,他却只给了自己一个小小的木雕貔貅。
赵花锦当时不过一笑了之,如今听赵威行这么说,她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,一时沉默起来。
赵威行复又把酒壶递给她,随口抹了抹嘴角微亮的酒液,赵花锦这才反应过来,“你好像对皇上意见很大?河东战场的事,我也知道一些。其实皇上在朝中也身不由己……”
“别说了,你不明白。”
赵花锦不明白,赵承宗是如何把他写了一夜的弹劾奏折丢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