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
赵承宗跳脚,用力挥着手,方才挽起的衣袖已彻底滑落,“汴京百姓安居乐业,汴京城繁华热闹,全靠国库的银子充实,岂会少了你们那点棉袄和铠甲?打不过辽人就承认,朕还没怪你,你倒急着推卸责任给旁人?!”
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住口住口!”
赵承宗不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,一把打在他手上,那份弹劾的奏折应声而落,“朕念你年轻不懂事,不加罪于你,再敢提弹劾兵部之事,朕绝不轻饶!”
赵威行愣愣地看着被打落在地的奏折,那是他率部回京那夜不眠不休写下的,写了一遍又一遍,唯恐自己笔力不足不能把将士们的委屈写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