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贫不笑娼的环境，又恰逢行业不景气，离开了冉冉上升的辉盛，其他地方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有一份稳定的工作。

“娟娟，我们这边三缺一，就等你了。”接到徐伟消息的李欣过来笑着将陶娟娟拉了回去。

见徐伟已经喝了加了料的饮料，陶娟娟也不再坚持。

齐婉完成任务后，笑着告别，去了其他地方。

如果没记错，负责档政的凌鹏似乎和汤忠两人没什么交集，平常一直都是点头的角色，但位置也不容小觑。

接近尾声的时候，准备上厕所的齐婉路过一处墙角的时候，看着杨威和陶娟娟两人鬼鬼祟祟的模样，便好奇跟了上去。

“怎么样？药下了吗？”杨威问道。

“下了，我亲眼看着喝下去的。”陶娟娟答道。

“嗯，那就好，估计等会儿就起效了，我这边只有房间钥匙，来不及布置摄像头，到时候你自己用手机拍好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等两人离去后，齐婉从阴影处走出来。

下药吗？

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，也就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了，亏自己还以为能使些什么上档次的计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