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好像记得,文章里写的心头血值五十万……
这是想空手套“狼血”吗?难道看他是狼人,就把他当傻子了?
灰凪动动手指,刚想把那些委托全部取消掉。
但他想到,假如讨价还价,把价格提高,再抽点独眼的血,加点狼毒,这样不就白嫖他们的钱了吗?
而且,他们真的是以注射为目的的话,也肯定自己把自己变成丑陋的怪物,和灰凪没有关系了。
“我的报酬呢?把我感染成像你这么强大的野兽吧。”
这小子适合去巫毒教,交一份简历,说不定就直接通过。
到时卸妆水亲自出门迎接,说你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,这么变态我自愧不如。(卸妆水:你确定?)
……
“听好了吗?就按我说的办,除了那个保镖任务以外,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做。”
灰凪将同事的左手塞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,如果不在他们面前强硬一点,以后是个人都会骑在他的头上。
现在饶天他想的,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,不能太邪恶弑杀、也不能太软弱温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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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临近凌晨,在组织,陆山打了一通电话给骑士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