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查我们家受贿。”
“有吗?”沈蹦蹦被吓了一跳,立马变得和草丛里的兔子一样警觉。她也觉得奇怪,陆远家从政,但从收购李氏国际来看,好像很有钱。
“没有,”陆远摸着沈蹦蹦的头,用手指一下又一下抚过她的长发,那么柔,那么软,“陆远的爸妈古板严厉,遵纪守法,家里那些钱是早些年拆迁赔来的,只不过爸妈投资,赚了一番又一番。”
“你家赔房赔多少?”沈蹦蹦好奇了。
陆远笑笑,抓起沈蹦蹦的头发挠她痒痒,她小手不断拨着他,肉嘟嘟的小脸气鼓鼓的,像个白面包子。“我家很久以前住四合院,很大的四合院,在帝都最城中心的地方,太公太婆又留下一个大四合院,那时赔房赔得早赔得多,还是赔在一环,之后又赔了一轮,这都是我爷爷时候的事情了。”
沈蹦蹦睁大了眼,原来房子过个几十年还会生孩子,她眼红了。
“这些事霍长安知道吗?”
“当然不知道,知道了就不会想着找突破口了。”陆远无奈地摇摇头,“不过我爸妈在官场上一向铁血手腕,用钱也买不通,得罪了不少人,虽说清者自清,但人心不可测,还是要做防身的准备。”
沈蹦蹦点点头,还是陆远的心思缜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