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俊坤微微一笑,回应道:“余堂主,晚辈这次来得匆忙,确实没给您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。不过呢,我手头正好有一桩不错的生意,不知道余堂主是否感兴趣?”
余雄摆了摆手,故作谦逊地说:“邢先生太客气了!咱们山堂不过是个小小的同乡会,哪懂得做什么生意呀?况且我余某人年事已高,只想安安稳稳地吃几顿清闲饭罢了。如今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,我这样的老骨头怕是跟不上时代喽,哪还有什么社会价值可言?”
邢俊坤听出了余雄的言外之意,但脸上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满。他心想:这个老家伙还真像条滑溜溜的泥鳅,不见到好处是绝对不会轻易上钩的。于是,他继续说道:“余堂主何必如此自谦呢?说不定这桩生意对您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哦。您就不想听听具体是什么样的买卖吗?”说话间,邢俊坤暗暗打量着余雄的反应。
事实上,余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他清楚得很邢俊坤找他到底想合作什么买卖。说白了,富家此番前来,目标就是浦奥的赌牌。可以说,不管谈啥业务,都绕不开“赌”字。自从摩洛丁被逐出浦奥之后,洪门浦奥山堂便再无能力涉足赌场生意,顶多只能搞点周边的营生,比如放放高利贷之类的。也正因如此,山堂才会沦落为三流帮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