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觞一下子就哭丧了脸,怎么就不能休息一会呢。
江小流镰刀在手,又找到了第一天割麦子的感觉,这种放空思维的机械劳动也挺不错的,让人很放松,只需要挥舞手里的镰刀就好了。
母亲和妹妹干这种农活太慢了,她们就应该好好备课,好好读书,挣钱养家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,但是这种话是不能说的,在村里不劳动是万万不行的,还是要搬到县里去。
隔着地里的麦子,江小流又想到了这个问题,现在他去商业局上班了,也算是稳定下来了,这个时候接母亲和妹妹去县里也就不会太引人注意了,而且他和母亲都没有工分,江小觞要上学,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多少,不吃队里的人头粮也没关系。
村里去公社和县里去公社的距离都差不多,搬到县里住也不影响母亲和妹妹上学。
江小流越想越觉得条件成熟了,晚上就可以提这个事情了。
带着空间穿七零,赚钱搞事样样行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