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把他拖到我这边来。”
两个保镖不敢不从。
唐老爷子被拖扶站到迟笪的面前,满嘴和下巴都是血,双腿酸浮得无力,全靠两个保镖架撑着。
“唐徳庸,感觉如何?
是感到很痛苦,还是很刺激?
你说你这会儿所承受的一点点点点的痛,才哪儿到哪儿啊?
你是忘记你第一个原配正妻撞墙而死的痛了?
你是忘记你二婚老婆被你的合作方折磨虐到精神失常的痛了?
还是忘记你三婚娶的老婆被你的情妇捅死的痛了?
又或是忘了你四婚娶的老婆被你冷暴力,被你用枕头闷死的痛了?
更或是你忘了你四婚的岳父岳母被你害死的痛了?
哦,那些痛都是你的老婆们在承受,你能有什么痛啊?
唐徳庸,话说你也这么大年纪了,你想不想你的那些老婆们啊?
很想吧?
我让你们见见她们吧?”
唐徳庸听清了,抬起眼皮子,没力气摇头,没力气说话。
“什嘛?
你很想她们,还很想和她们叙叙旧?
行啊,我现在就成全你。
修修,喆喆,统统带上来!”
迟笪手一挥,客厅里的每一双眼睛都能看见腾腾而来的阴寒鬼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