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打过来了。”迎着戈馥脸上的不敢置信,余百苦笑道:“趁着消息刚传来,你赶紧离开北疆吧。”
“怎么会?”戈馥皱眉道:“不是说南疆要到年关才会进犯北疆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余百舒出一口气道:“可能是马家引起的,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南疆到底做了什么。也可能是那些探子引起了南疆上下的愤怒,所以才……”
戈馥沉默片刻后问:“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吗?”她没打算留下来。
若是陆曜出手,余家必定能免受南疆进犯之苦,但是……原谅她并不伟大。
先不说陆曜是景隆人,而南疆是景隆的,她不想他为难。便是不考虑这个,陆曜一旦暴露情绪师的身份,那势必不能再留在恒阳。
她不想和他分开。
余百摇了摇头,“你平安离开,就是帮到我了。”以戈馥的财力,自然是有能力帮她的,但时间来不及了,现在再从外面运物资进来,很大可能会便宜了南疆。
戈馥咬了咬唇,“那你保重。”
“你也保重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留下这句话,余百就匆匆离开了。
而这个时候,尤娘已经拖着行李箱从房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