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陆曜点头。
“你们景隆真矛盾。”戈馥一脸不理解道:“你们没有民籍仆人的说法,讲究所谓的民主自由,但偏偏又保留了男风这样令人诟病的封建陋习。”
“这方面恒阳跟景隆老大不说老二吧。”陆曜挑眉道:“你们恒阳明明保留着民籍仆人,但偏偏主仆之间的关系处得跟家人一样,不也很矛盾?”
戈馥看他,“恒阳和景隆在过继关系中总是指责对方专制,国际上关于到底哪一国更专制一直都是各有说法,你是景隆国人,又在恒阳生活过,你怎么看这一点?”
“当然是景隆更专制了。”陆曜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戈馥有些惊讶,“你就不为自己国家辩解一下么?”
“有什么好辩解的,这是事实。”陆曜举例道:“你们恒阳已经废除了圣旨,但景隆并不是这样的。虽然你们恒阳的女人也会有很多侍郎,但侍郎来去自由,离婚也稀疏平常。但是在景隆,离了婚的女人大多是活不下去的。小妾死于后宅隐私手段,官府往往也不会管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那国际上为什么还会有这方面的争论?”戈馥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主要是因为恒阳对情绪师的管理。”陆曜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