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结果,必定是被动挨揍了。
孙彧骁早就看出他的心理活动,于是故意问了一句。
“那现在你还要不要我跟你撒泼打滚儿了?”
“不要了,不要了。”陈沫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一样。
孙彧骁却是不依不饶,脆生生地说道。
“好吧,是你说的哦。不过,以后要是想尝试的话,我随时都会满足你的。”
“不想了,不想了,这样就好。”
“哦。”
孙彧骁也没有再逗陈沫,而是重新启动车子开回大路往学校赶,毕竟今天他还有很重要的采访。
等到车子刚上了主路,又主动说道。
“小沫,我知道妈妈说了那些,以及看过照片之后,你肯定会有很多的疑惑吧。”
“哦?”陈沫故意装傻?
孙彧骁必然知道他在装傻,继续说道。
“比如,照片中为什么没有我与家人,尤其和爸爸的合影,以及为什么从米国回来后到了工商大学,又为什么会喜欢你。”
听到这些话,陈沫不觉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不可否认,的确有这些疑惑的,甚至很多。”
“嗯,你问吧,我来回答。”
此刻。
陈沫抬起头看向车流涌动的前方,沉思几许。
想起前不久,自己和朱寒所说的一些话。
——一个真正活明白的人,是不会忍心让自己活得太明白。
——有时候,人,活得太清醒,只会伤害和委屈到自己。
——甚至,牵连到他人。
而真正在现实里,绝不可能存在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完全透明的情况,就算是和父母,恋人也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