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时候是不算。
可现在突然出现来搅和他俩的感情就是不行。
还有,你没看到吗,刚刚明显是孙彧骁主动同意和他去谈话的。
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事儿呢?”
“对,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”康凯跟着附和道。
“这……”朱寒有些哑口无言。
陈沫则是笑道。
“行了,瞎特么说什么呢,再诋毁我家鱼宝儿,小心我neng死你俩。”
听到陈沫这样说,赵小帅与康凯终于算是消停了一些,但嘴里还是不住小声嘟囔着。
“哎,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
“谁说不是,自家媳妇儿都跟人跑了,某人还故作镇定跟没事儿人一样呢。”
即便两人嘟囔的再小声,陈沫还是清晰地听到了。
随后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,笑着说道。
“记住,不管出了什么样的事,要得先学会坐下。
要成大事,首先得学会沉的住气,尽管你没有什么办法,也要做出成竹在胸的样子。
大丈夫做事,需进退隐显,决断有章。”
陈沫刚说完这句话,赵小帅立刻满脸不屑地说道。
“行,你牛逼行了吧,你会当水击三千里,自信人生二百年,兄弟我服了。”
“是啊,你厉害,家里后院都着火了,却依旧是心有万丈激雷而面如平湖。
总之,我俩就是吃饱了撑的,跟着干着急,总行了吧。”康凯跟着说道。
而朱寒,见到陈沫始终神情波澜不惊,则是笑着说道。
“其实我们都应该向陈沫学习,遇到事儿要先冷静、乐观。”
——冷静?
——乐观?
陈沫自己心中不觉苦笑一声。
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的。
作为旁人眼中冷静、乐观的人。
大概就是自己上吊快要死了。
人们还以为他在荡秋千。
然而。
又有什么办法呢?
刚刚拒绝孙彧骁决定单独聊一聊的想法?
还是现在冲过去揍那个顾彦卿一顿?
陈沫承认,如果是上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