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贺云兰同志太过想念儿子的缘故,两天没通话,就感觉过了很久。
不过。
她不可能会承认自己失误的,于是立即调转了话题,问道。
“儿子,你们什么时候考试?什么时候放假?什么时候回家?”
继续阅读
这一连三问,着实让陈沫懵逼了许久。
于是,将前面两个问题一一回答。
但关于什么时候回家,说地却是模棱两可。
贺云兰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马上就要过年了,难道这混小子还想继续混在外面还不成?
做梦吧他。
于是,又说道。
“儿子,昨天我在单位里碰到李金荣了。”
陈沫听到提起林芷瞳她妈,就感觉没什么好事儿,问道。
“咋了?”
“她说林芷瞳前段时间又给家里打电话哭了一宿,说你在学校里根本就不管她,甚至理都不理。
当时李金荣的表情就跟兴师问罪一样,说地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”
我就纳闷了,也服了李金荣一家子。
这不是有病,是啥?”
陈沫一听,也真是服了林芷瞳一家人,马上问道。
“那你怎么说的?妈。”
“我能怎么说?当然是没给她什么好话啦。
我说:陈沫这个混小子可是我儿子,不是你家奴才。
该你家林芷瞳的,还是欠你家林芷瞳的!”
“老妈勇武呀!”陈沫的马屁拍的非常及时,随后又问了一句。
“李阿姨最后怎么样了?”
“她?她能怎么样?
我说的可都是事实。
本来管不管她家林芷瞳都是个人意愿和自由。
我才不会惯着她那种看谁都欠她们的臭毛病呢。
最后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只得灰溜溜地走了,哈哈!”
听着贺云兰女士如此“嚣张跋扈”的笑声,陈沫的确也是异常想念自己的老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