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身子僵住。但是很快就放松下来。他们现在,不怕他了。
店家殷勤的将店内最贵的砚台,放在大少爷面前。
于仁忠不屑道:“就这?也称最贵的?你这老东西该不是舍不得拿最贵的吧?”
“哎呀这位公子,这款可是大儒们常用的一款,出自西巷口。便是在上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切,这个几两?”
“五百一十两。”
“你打劫啊?滚滚滚滚滚,拿走。什么破东西要五百两。有这银子,我能送贤二姑娘一套院子了都。”
老板无奈只得收起。于仁忠忽而看向背对着他的兄妹二人,半天才认出来。
“呦呵?是你们两个小贱种啊!于仁堂,你划烂我妹妹的脸还没找你报仇呢,你自己送上门来了。来人呐,将他二人绑了!”
门外呼啦一下进来几个护卫。虎视眈眈的围着仍旧背对着的兄妹。
于仁堂缓缓转身,因为这些日子过得舒坦人胖了许多,眉眼愈发清秀英俊。看的于仁忠一愣。
这狗杂种,变模样了?
“于仁忠,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?怎么,你也想步你爹和你妹妹那两个贱货的后尘?”
“于仁堂,你竟然敢骂爹?好啊,你还真是活腻了!还愣着做什么,把他给我打残了。让他不能参加会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