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临也在这里面,却没有心思与他们搭腔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外面,后来实在着急,就站在营帐外等着。
直到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骑着马来,高兴地急忙上前迎接,却在她倒下那一刻彻底慌了神。
“怎么了?阿澜!?你怎么了?”褚临有些不知所措,看着她肩上的肩晕出一道黑血,心里没来由得慌乱,明明她以前也经常受伤,可这次偏偏觉得不一样。
“快派人去狩猎场抓人,他受了我一箭,跑不远。”宫橙澜脸色苍白用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,然后逐渐没了力气。
宫玉暖刚好听到这句话,派人去了猎场,立马叫人把宫橙澜扶进去躺着,赶忙叫了太医。
太医把脉之后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“二公主这是,这是中了毒,毒已经入了心脉,恐怕,恐怕难以平安。”
宫玉暖难得发怒,用手指着太医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可知说这话是要杀头的!”
太医跪伏在地上,身子忍不住颤抖,实话实说是错,说得不让人满意也是错。
褚临在听到太医的话的时候双腿一软,浑身没了力气,无力地向前倒下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宫玉暖努力稳住心绪,让人将褚临扶起坐在一旁,自己想着办法。
说实话,褚良生对宫橙澜受不受伤实在不关心,她就算死了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,可是偏偏宫玉暖这副样子,自己的心也跟着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