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可惜我不姓拓跋,我姓张啊!”张泽阳怒吼着冲向中年男子,全力打出最后一掌。
这一掌也代表着张泽阳的最高武力,拓跋老祖眼里闪过一丝欣赏,随手抵挡后说道:“在凝真境时我的实力不如你!”
听到这话,张泽阳欣慰一笑说:“就算我死了,也不会让你们拓跋一族好过的。”
说罢!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喊道:“拓跋一族的老祖强行唤醒沉寂的血气,寿元大减,不出三十年必死的,诸位牢记!哈哈哈哈哈哈!”
张泽阳的声音向着四周扩散,地面上的大军和幽州的守军全都听到了,拓跋老祖想要阻止也办不到了。
拓跋老祖大怒,全力一拳将张泽阳的身子打到灰飞烟灭,一阵风吹过不留一丝痕迹,只剩下一颗头颅漂浮在空中。
拓跋老祖提着头颅下降到幽州城上空,喊道:“立刻打开城门投降,免死,不然城破之时就是屠城之时。”
说罢,随手的一击打在城墙上,城墙出现了一截近百米长的缺口。
“拜见老祖,不孝子孙拓跋锋平叛不力,劳累老祖您亲自出手,请老祖责罚!”
“行了,你不是张泽阳的对手,把张泽阳的头颅挂在城门口示众,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就是造反的后果。”
说罢,把张泽阳头颅丢给武王拓跋锋之后,拔地而起向着皇宫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