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你想让为父做什么?”苏太傅抿了一口茶问道。
“既然父亲知道武宁侯府是被冤枉的,定然也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操纵,只待操纵的人现身,父亲还需与皇后和太子一同捉住那只手。”
苏浅浅拿出一本小册子,递给苏太傅:“这是朝官中有用的人,有些是女儿已经做了安排的,画了圆圈标记,有些是需要父亲敲打的,画了三角标记,画了三角标记的把柄都有写明。”
苏太傅翻了翻,表情严肃了不少:“若你坐在我的位置上,有了这本册子,只怕是可以操纵大齐半个朝堂。”
苏浅浅摆手谦逊地笑:“父亲谬赞,这些都是后宅妇人们那里拿到的消息,哪里能与父亲的阳谋相比。
不过这些也都是女儿验证过的,绝不会有误,只要父亲一查便知真伪。”
萃英楼和花荣阁可不只是苏浅浅搂钱的耙子,还是收集消息的匣子,将近一年的时间,已经形成了成熟的贵圈信息网。
“有了这些,在危机时刻请父亲稳住朝堂,与武宁侯遥相呼应,不使西京落入敌手,也为自己在太子那里争得辅佐之功。”
苏浅浅点明了自己的目的,把好处亮出来,就是跟亲爹也需要利益交换。
“我不需要辅佐之功,多年来一直为了李氏江山社稷谋划,这一次,让我为了你做这件事吧。”苏太傅收了册子淡淡说道。
苏浅浅微怔,没想到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,亦没有多言行礼离开了。